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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1歲演員葛倫.克蘿絲:不要當男人背後的女人,去實現自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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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1歲演員葛倫.克蘿絲:不要當男人背後的女人,去實現自己!

為別人著想前,先想想自己需要什麼。

編譯/陳莞欣 圖片來源/Shutterstock 資料來源/The Guardiannpr.orgVanity FairCBSnewsVogueAARP

今(2019)年2月,71歲的女星葛倫‧克蘿斯(Glenn Close)以電影《愛‧欺》第7次入圍奧斯卡最佳女主角。雖然並未奪下影后獎項,葛倫在電影中的表現仍引發不少討論:身為女人,該如何在男性的陰影下活出自我?

《愛‧欺》的劇情描述結婚40餘年的作家喬和妻子瓊安,在外人眼中是一對人人稱羨的夫妻。有天,喬收到通知,他獲得諾貝爾文學獎。這個理應值得慶祝的消息卻為夫妻關係埋下了變數,瓊安開始自我懷疑,她多年來為丈夫代筆、忍讓對方外遇的種種是否值得?

對女性而言,這部電影似乎格外令人心有所感。葛倫也在金球獎頒獎典禮上提到,《愛‧欺》當中瓊安的角色讓她想起自己的母親。

她指出,「母親用了一輩子成就父親。80歲時她告訴我,『我這一生一事無成。』但那不是事實。女人,我們被期待要成為照顧者。我們能孕育小孩,夠幸運的話也會有丈夫、伴侶。但我們需要個人的自我實現,我們必須追尋自己的夢想。我們必須說:我可以做到,而且我有權利這麼做。」

為別人著想前,女性該想想自己需要什麼

為了演出《愛‧欺》,葛倫和女兒(在片中飾演年輕時的瓊安)認真檢視身邊有哪些才華受到壓抑的女性。她們發現,這份名單驚人的長。

例如,葛倫的母親18歲就結婚,有4個小孩。葛倫的父親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外科醫師,母親則連高中都未畢業。即便她求知若渴,勤於閱讀。葛倫形容,已逝世的母親幾乎是「一輩子站在父親背後。」

還有她的祖母、外婆,成長於女性主義尚未崛起的年代。一個有著美妙的歌聲,卻從來不曾發展自己的天賦。另一個則想當演員,當然也沒有機會實現。安妮的外婆、葛倫前男友的母親則是1940年代的科學家,因為懷孕被老闆辭退。

葛倫認為,除了時代限制外,過往女性也太習慣以男人的眼光評價自己:「你希望我是甚麼樣子的人?我可以成為那樣!」直到被逼到牆角,才突然驚覺:「等等,這不是我。」

她自己也曾犯過類似的錯誤。22歲那年,葛倫第一次結婚。婚後她每天做18小時的家事,煮2人份的午餐、洗衣服、做菜。4年婚姻期間,她經常告訴對方:「你也可以做家事!」儘管對方性格不差,卻無力改變2人之間的權力失衡。最後她說,「你知道嗎?我再也無法做這些事了。」

「我們太想讓別人開心,要自己對人和氣、善良。我並不是說別當善良的人,而是你要想想自己的需求,還有它如何影響你接下來的行動。」葛倫說,她希望女性有天能夠勇敢做自己,告訴男人:「我就是這樣。你要不接受,要不滾開。」

打破厭女、厭老情節,對自己的身體欲望自在

多年以來,葛倫一直是個敏感於年齡、性別議題的演員。

1982年,35歲的葛倫演出電影《蓋普眼中的世界》中羅賓‧威廉斯的母親,正式在大銀幕上出道。以好萊塢的標準而言,她出道的年紀已算是「高齡」。AARP認為,她光是這點,就已打破了一部分好萊塢長年的年齡歧視。

在30幾年的演員生涯中,葛倫曾3次榮獲艾美獎、東尼獎、1次百老匯舞台獎,精準詮釋許多令人印象深刻的女性角色:舞台劇《日落大道》當中沉浸在往日榮光的女演員、《致命的吸引力》裡執著而瘋狂的第三者、《危險關係》城府頗深的伯爵夫人…等。這樣的演出背景,使得她特別能夠同理女性的處境。

2017年,她接連演出了《婚禮搞轟趴》和《愛‧欺》兩部電影。前者是以銀髮族為主角的浪漫喜劇,後者則一開場就是兩位70多歲主角的性愛場景。葛倫笑說:「年紀大有個好處,就是我們太熟這件事了。」

許多人認為,老人就該無欲無求,但葛倫不以為然。「人們不明白,欲望致死方休。」

她舉例,一個週五夜裡,她和前夫開車從紐約的東村前往西村。路上滿是歡欣鼓舞的情侶。從車內看向窗外,她彷彿也感染了那些情侶當下的親密感。她認為自己目前正處在人生的巔峰時期,「我們很晚才開始對自己的皮囊感到自在,但院還有足夠的時間去享受它。」

我的表現,不需要別人肯定

葛倫前後7次入圍奧斯卡獎,卻始終沒能得獎。旁人為她婉惜,她本人卻泰然自若:「很多人費盡心思的想知道自己會不會贏,但我沒有這種想法。……我緊張,是因為知道若我沒得獎會讓很多人而失落。知道沒得獎那刻,我希望看著鏡頭,讓每個人知道:我很好。」

她認為,演戲是為了藝術,不是為了得獎。演出最棒之處在於和一群充滿創造力的人合作、讓一個角色長出血肉,讓一部電影成形。「如果我做得到這些,那我不需要一座獎項來證明。……如果沒得獎會影響我的表現,那我應該去做別的事情。」她自信地說。

不論是男人或奧斯卡,活到這年紀,她早已不需要別人來肯定自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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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3/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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