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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還有自己的生活要過!薇薇夫人:若年輕女孩是珍珠,熟女更要活成祖母綠,比一比價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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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還有自己的生活要過!薇薇夫人:若年輕女孩是珍珠,熟女更要活成祖母綠,比一比價值

年少欠栽培?老了自我栽培。

文/樂茝軍(薇薇夫人) 攝影/影巷26號

編按:老不是藉口、要做就能做到。不管活到什麼年紀,人都應該有自己的生活。薇薇夫人鼓勵,珍珠女孩老了別變魚眼睛,記得活成祖母綠。

我曾對朋友發過牢騷:《紅樓夢》是我最愛的書之一,但讀到曹雪芹把未嫁的年輕女孩兒比成珍珠,老了卻成了魚眼睛這一段大大的有話要說。尤其自己老後覺得生命仍然大有可為,儘管不是珍珠,卻可以活成祖母綠,價值可能更高過於珍珠。

大家族時代祖母責任重  今日熟女多出時間栽培自己

其實在過去的大家族中,女人是砥柱,老女人是寶。馬奎斯在《百年孤寂(Cien años de soledad)》中,寫家族第一代主母易家蘭,有想像力、生命力、勤儉持家,一直照顧了六代子孫,死了以後家族敗落、崩壞。其實賈母在《紅樓夢》也是一樣,她們不是珍珠,但卻是寶石之王——祖母綠。   

現代大家族式微,三代同堂都少見了。相對的,老女人的擔子也減輕了,很多袓父母不和兒孫同住,就是同住也很「知趣」地尊重晚輩。正合了中國人老話「不痴不聾不作家翁」,聰明!因此現代人老後,會有很多時間「栽培」自己,做自己喜歡的事。

上網查看,或電視、報紙、月刊等媒體都常報導已活成祖母綠的銀髮人物。2017年5月號《康健》的「翻轉百歲」專題,就報導了好幾位了不起的人物,她們用事實讓我們看見老不是藉口、要做就能做到。

我自己的想法比較接近齊邦媛教授在《一生中的一天》書中所說:「我今年80歲,我還有自己的生活要過。」就自己一個人找到桃園龜山鄉新建的養生村。載她的計程車司機忍不住問:兒子呢?為什麼要住到這種地方?她回答的就是那句話,「我還有自己的生活要過。」

不管幾歲都該有自己的生活  不成別人負擔、並有貢獻

是的,不管活到什麼年紀,人都應該有自己的生活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長,老年以前絕大多數人要忙家庭、忙工作,到老了才真正屬於自己。幸運的人是一直在做自己喜歡的事,而且到老還在做。齊教授雖然大半生都做她愛的工作,但她缺一個可以心無旁騖、專心閱讀和寫作的書房。80歲那年她找到了,除了《巨流河》那本巨作,她享受了「自己的生活」。

「自己的生活」每個人都不盡相同,但生活絕不是活著就夠,總要有點意義吧!我曾旅行到一個小鎮上,走過一條小街,街邊的小販大都是青壯的婦女。其中一位花白頭髮的小販,她面前擺著的籃子裡,有一些手縫的手帕。在人人用面紙的年代,這產品很稀奇,她向我推薦並說是自己做的。

「閒著也是閒著,兒子不讓我做來賣,我們家是不靠我賺錢,可一個大活人總不能成天就吃喝拉撒睡吧!」她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。

我買了半打,也買下了她的話。她沒有什麼了不起的成就,但我認為她是一顆祖母綠。

年輕人一定常常聽到很多要如何奮發圖強的話,這些話老了仍有必要,不過是為了自己。而且不是為了盡什麼責任,卻是活得不增加別人的責任,甚至有時還能對別人有些貢獻。我特別敬佩那些對別人有幫助的銀髮人,他們本可以逍遙自在、安度晚年的。

就算是只能在家照顧更為老邁或是病患的銀髮人,人生的價值也等同一粒祖母綠,因為那就是對另一個人(甚或一家人)的貢獻。更何況那是一份沉重的工作,壓力大到不是人人都能承受的,他們的生活是犧牲自已。

「魚眼睛有什麼不好,還有人愛吃魚眼睛呢!」聽我抱怨的朋友大笑著說。

「不!我堅持祖母綠!就和珍珠比一比價值吧!」

(本文摘自樂茝軍(薇薇夫人)著,《九十挺立,繼續舞向終點:薇薇夫人自備快樂的不老晚年》,天下生活) 

2022/05/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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