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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下100歲的性生活!攝影師Arianne Clément作品:敢挑戰,老可以很美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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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下100歲的性生活!攝影師Arianne Clément作品:敢挑戰,老可以很美好

100歲,可以是最美的年紀。

編譯/吳同凰 圖片來源/Arianne Clément’s FB 資料來源/LifeGateMy Modern Met

編按:年紀愈大後,愈不喜歡被拍照?100歲後,還能享受性的美好嗎?大部分的人第一個問題回答是:Yes,第二個問題是No。然而加拿大攝影師亞莉安妮.克萊門特(Arianne Clément),透過「100歲,美麗的年紀」(100 years, age of beauty)的攝影計畫,顛覆你的答案!

上了年紀,你是否也開始不愛照鏡子?皺紋多了、身材走樣、頭髮白而少了……只可惜,人類高齡的歷史還不夠久,我們還沒有累積足夠的審美觀,培養出對熟齡美的欣賞。

因而,主流的媒體與攝影文化所觸及的人物寫真,主角往往以年輕人為大宗,對於熟年領域涉略甚少,更別說市面上常見的性感寫真,都不見以年長者為主角,這彰顯了人們對於美和性的認知過於狹窄,甚至難以將衰老與「美麗」、「性感」等詞無法劃上等號。

不過,加拿大攝影師亞莉安妮.克萊門特卻反其道而行,專門拍攝活了超過半個世紀的長者,向世人揭露熟年不為人所知的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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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39歲的亞莉安妮.克萊門特,熱衷捕捉長者的美麗、性感,以及欲望。

熟年寫真打破世俗框架,顛覆主流定義的美

為什麼會走上這條非主流美學之路?原來,克萊門特本是一名記者,因為工作關係開始接觸攝影,從中體會到了拍照的樂趣,促使她進一步到倫敦藝術大學攻讀新聞攝影的碩士學位,並透過無數次出國旅遊,逐漸找出自己善於融合藝術與寫實記錄的攝影風格。

旅途的過程,她特別著迷於發掘被世人遺忘或邊緣化的攝影主題,且畫面對比愈強烈,就愈吸引她按下快門,好比說老舊與新生、寧靜與混亂、現實生活中的美與殘酷的現象等,再利用黑白攝影技巧加以記錄,因為她認為光影比色彩更能凸顯真實的情感,畫面的張力也更大。

一開始,熟年寫真只是克萊門特眾多攝影主題的一部分,初衷只是想拍攝被追逐「美麗」與「青春」的主流社會,所摒除在外的年長女性,但在拍攝的過程中,發現她們和年輕女人沒有兩樣,站在鏡頭前也會關心畫面呈現是否好看、自己的狀態是否上相,更會利用口紅或飾品,讓自己看起來更吸引人。

100歲是美麗的年紀,人瑞比你想的奔放多了

種種景象使她開始對年長女性如何妝扮自己,以及她們曾有過怎樣的故事產生好奇,也因此催生攝影計畫「100歲,美麗的年紀」(100 years, age of beauty)。

其中最令克萊門特印象深刻的計畫主角之一,是拍攝當時102歲的瑪麗.貝特(Marie Berthe),她毫不猶豫地穿上內衣進行拍攝,不僅自信地擺出各種拍照姿勢,還欲罷不能地連續拍攝2個小時,才被她等到精疲力盡的76歲兒子打斷:「媽,我想照片量已經非常足夠了,您該停下來了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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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瑪麗.貝特:「我經常覺得自己很美,即便偶爾有覺得不夠美的念頭出現,我也會盡最大努力讓自己保持美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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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瑪麗.貝特:「我喜歡把頭髮梳理整齊,再穿上漂亮的衣服、搭配華麗的珠寶跟飾品,做個時髦女子!」

克萊門特:「雖然這位美麗且自信的女性最近離開了我們,但謝謝她不受主流美學所約束的態度啟發了我,進而勇於挑戰社會規範,拍攝年長者的裸體與閨房情趣。

為了讓更多人看見和貝特一樣的熟年美,克萊門特將攝影作品結成展覽「老的藝術」(The art of ageing),隨後獲得多項國際攝影獎項的肯定,也證明了熟年系列照是如何驚豔藝術界,以及經由展覽或媒體接觸到的人們。

性不再是熟年禁忌話題,充滿歲月的愛更加動人

主流社會容易把「裸體」或「熟年性行為」視為禁忌話題,但克萊門特卻挑戰直視人類最原始的欲望,並希望透過攝影角度讓大眾了解到:年長者的親密關係也可以充滿愛、浪漫,以及溫暖。

這個立意雖然良善,但起初進行並不順利。每當她要求年長者擺出親密姿勢時,總會下意識地抗拒。不過她也清楚,這是自然反應。因此,她說服身邊兩位朋友:101歲的保羅(Paul)和87歲的克莉絲汀(Christine)作為示範。

他們的照片在社群平台上成功獲得迴響,甚至造成病毒式傳播,這讓她受到了許多關注,同時有愈來愈多年長者認同她的攝影理念,讓她募集對象與攝影過程都變得更加順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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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保羅和克莉絲汀充滿愛的相擁,讓大眾看見熟年的閨房情趣,有不同韻味的性感及可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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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78歲的德洛麗絲(Dolores):「過去我會關注外在長相是否性感,不過隨著年紀增長,我發現當一個內心柔軟且慈愛的人,更重要。」

如果你放得開,老其實可以很美好

回首這條熟年攝影的路,克萊門特認為每一次攝影,都是非常寶貴的交流,她能學習到年長者的人生智慧,也很感謝主角們願意信任她,並鼓起莫大的勇氣,向世人公開最真實且赤裸的一面。

克萊門特:「我希望人們能透過我的照片,發現老其實可以很美好,同時鼓舞他們勇於挑戰自我,進而認識到不一樣的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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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克萊門特鏡頭下的長者,時而含蓄、時而俏皮,都充滿了攜手共度年華的愛。

接下來,她的新攝影計畫將聚焦在「藍色寶地」(Blue Zones),深入這些世界上平均壽命最長的地區,例如日本沖繩島、義大利薩丁尼亞半島等地,並期待這些照片能讓世人對於年紀或家庭關係,有更深一層的啟發。

註:觀看更多克萊門特熟年攝影作品:Arianne Clément site web officie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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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/03/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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