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練習「不控制」人生更自在!李小龍:活著要像水一樣,保持柔軟流動反而更強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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練習「不控制」人生更自在!李小龍:活著要像水一樣,保持柔軟流動反而更強大

弱能勝強,柔可克剛。

文/李香凝 圖片來源/Shutterstock

編按:人生不完美是正常的,無法控制的事也非常多。李小龍之女李香凝解析武打巨星李小龍的人生哲學:似水無形。如果人能化為水,保持開放性與柔韌性,練習不控制、不要求完美,反而能讓自己有更多彈性與成長、進步的空間。

至於為什麼我們要學習化為水?因為我們已經知道,李小龍的哲學思想與生活方式啟發了多少世人(包括我自己),而他的生活方式就是以水為範本。

水的本質就是流動,它會找路繞過(甚至穿過)障礙物。李小龍說這叫做「無限」。水會適應它所處的環境,準備好流向任何可能的方向。

這種開放性與柔韌度,代表水隨時都準備就緒,但它是自然而然準備好的,因為它只是完全地在做自己。「化為水」就是了解自然、真實的自己,當你開拓自己向前的道路時,要盡可能順著生命之流而活。

人生的不完美是常態  只要專注與成長就好了

化為水並非嚮往完美,因為完美就像難以伺候的主人。化為水並不是要控制一切,因為控制就像勒緊脖子的枷鎖。現在我們就先把完美與控制想成這樣吧。

人生持續在我們眼前展開,總有不完美的地方,但每次不完美都能替我們創造學習的機會,藉此成長並付諸實踐──而這正是人生的完美之處。

只要實踐那些曾挑戰我的事物──接受、耐心、愛、改變──我就能夠獲得自信,直到實踐的技能成為習慣。真正的完美,應該被視為能夠集中注意力,而不是我們實現的最終成就。如果能夠接受這個概念,你就能把人生的不完美之處,當作為了達到完美的課程,與成長和改進的機會,而不是將之看作成功與否的指標

遇到無法控制的事  像水一樣流過不卡住

再來我們談「控制」。在我的人生中遇到了夠多無法控制的事情(我相信所有人都一樣),但我寧可舉手投降、事後盡力彌補,也不會選擇卡在當下,硬要照自己的意思做

不過要有這種念頭,必須在自己的心理達到某種平衡,得藉由練習「不控制」來發揮控制力。而最終的重點在於,經歷挑戰之後,我能在哪裡看到新敞開的道路?對於人生當中的任何目標,我該貫徹意志到什麼程度,同時還要預留空間給實際發生的事情?

最近我策劃了一個大型專案,而且我真心覺得它會成功,但是計畫趕不上變化。更糟的是,這個專案似乎會澈底失敗。所以我試著控制它,竭盡全力安排人事、進行必要改革,將事物維持在正軌,結果我們差點把預算花光,而且可行的選項也剩沒幾個。

我很喜歡這個專案,所以希望能繼續做下去,但情況就是對我不利。因此我在最後一刻,決定停止抵抗已經擺在眼前的事情。真是一團糟啊!我不但辜負了投資人的期望,還得資遣員工,終止所有事務。但我決定活在當下,正視眼前發生的事情,並停止抵抗它。

練習「不控制」 找到控制與放手之間的平衡

我把這個專案的未來交給老天爺,然後說道:「為我指點迷津吧。」我選擇化為水,沿著可行的道路流動,而不是蓋一大堆水壩想迫使水流改道。

沒錯,這項專案的其中一個階段結束了,但我也從中想出新的點子(而且更棒!),以及新的潛在夥伴與更多可能性。最重要的是,我放手讓事情自然發展,並不是放棄或承認失敗,而是在尋找新的路,並且緩解我的壓力與焦慮,同時獲得更多能量

即使我仍然不知道這個專案是否能成功,但我還是能夠持續與它共處,現身給予它需要的能量,然後讓它自然發展。差別在於,我不再試著控制這整個複雜事業的命運,也沒有一定要把它做到完美。我在參與它、創造它,但不再強迫它

李小龍曾說:「人有天生的直覺,也有控制的欲望。而你必須和諧地結合這兩者。」因此我不斷問自己:我該對不完美的自己行使多少控制,才能在面對具有挑戰性的情境與人物時,完全投入當下並且對此負責?也因此,我必須為自己、以及我創造的所有事物,找到新的存在之道。

有時我會做出一些失敗的決策,而在反省做法是否能改進時,我通常也可以學到不少東西。但唯有在我完全投入當下,並留心於我得到的內、外部經驗時,才能感受到這些學習與成長

柔韌身心  就是見招拆招、適應現況

人活著的時候,身體既柔軟又有韌性;但當他過世之後,身體就會變得僵硬。無論肉體、心智或靈魂,柔韌即是生,僵硬即為死。所以柔韌你的身心吧!

我們從水學習到的道理中,最簡單直觀的就是它的柔韌。將石頭丟進水流中,水流就會為石頭騰出空間──李小龍年輕時發現功夫可以比喻成水,並從中悟出了這個道理。

當他試圖去抓住水,水從他的指間滑落。當他試著去搥打水,水從他的拳頭旁邊流過、完全沒受傷。從此之後,李小龍只要談起人生與武術,就常提到溫和與柔韌的重要性。

他也經常提到師父葉問傳授給他「暴風雨中的竹子和橡樹」的教訓。橡樹因為僵直而導致自己死亡;而僵化的心靈與態度,也會使你無法學習、成長,因此隨時背負著壓力與不滿。如果你無法以柔韌的思考方式去回應各種局面,你就等於在畫地自限,無法讓自己成功、成長、喜悅

那麼我們該如何維持柔韌,同時又能精神集中、反應敏捷?我們已經知道其中一個重點是活在當下、並留心正在發生的事,這樣你就能夠靈活反應。就讓我拿武術來比喻吧。

武術是非常需要完全專注當下,與保持靈活流動的運動,否則就會被敵方逮到破綻,因而失去平衡,甚至被擊倒!你必須回應對方攻過來的拳,才能閃避或格擋它。葉問鼓勵年輕的李小龍,努力訓練,然後「忘掉自己」,見招拆招。化為水就是適應現況,回應你所處的環境與對手。換句話說,就是讓自己變得柔韌。

(本文摘自李香凝著,《Be Water , My Friend 似水無形,李小龍的人生哲學》,大是文化出版)

2021/05/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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