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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走出失去所愛的悲傷? 5任務找到療癒力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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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走出失去所愛的悲傷? 5任務找到療癒力量

悲傷過後,邁開下一步。

文/肯尼斯J.多卡 圖片來源/Shutterstock

有句亞洲諺語說:「我們都是人類,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些相似,但也是不一樣的獨立個體。」

當我們檢視悲傷的歷程,就知道這句話還蠻有道理的。我們每個人都會經歷重大的失落,比方在失去所愛之人、重要的工作,或是珍貴的財物時,都會感到悲傷;有些人的悲傷反應可能很類似,它遵循特定的過程、途徑和風格。但你的悲傷絕對是獨一無二的,就像你的指紋一樣具有獨特性。

在你悲傷時,你需要完成5個重大的任務。有些人擅長解決某些問題,有人則需要別人的協助。無論如何,你都是以自己獨特的方式處理這些任務,並且在自認為合適的時機加以完成。

1.承認失落已然發生

起初,悲傷顯得不真實,感覺像是你希望醒來的噩夢。你期望逝者能死而復生,但是當你與人聊到你的傷悲,並且參加悼念儀式時,你會開始接受這個難以接受的事實。

而與裁員、離婚,或是不被承認、又或無法公開的失落,情況可能會更複雜,因為與這類失落有關的負面印象,讓人們很難與知己密友以外的人討論它,而且也沒有所謂的「安慰儀式」。

2.設法應付痛苦

你也必須處理失落的痛苦,並且因應錯綜複雜的感覺與反應。你應該採取3項行動來處理情緒。

首先,你要識別正經歷的情緒,例如是生氣、內疚、悲傷或其他情緒。

其次,你要面對這些情緒,這些反應大多是悲傷的正常表現,認清這項簡單的事實,有助於處理這些情緒。

最後,你需要探索這些情緒,讓你憤怒或內疚的原因是什麼?你對這種感覺能做些什麼,或是如何處理?

你也可能有未完成的事情,亦即你希望做過或說過,或是後悔做過或說過的事。艾德琳和她丈夫結婚多年,相處並不融洽,在治療的幾年後,艾德琳寫了一封信給她的先夫,這讓她有一種原諒對方和接受對方原諒的感覺。

3.重新學會一個人生活

每當你經歷失落,你的生活就會改變。有時候,這些改變並不大,你感到悲傷,但你日常的生活模式仍然不變。我母親過世時,我非常想念她,很多時候,我希望還能打電話給她、聊聊天,或者只是打個招呼。儘管如此,我的日常生活並沒有太大變化。

但有些情況,影響可能很深遠。如果你失去與你生活密切相關的人,一切都會幡然改變。

當你進入自己並不想要或從未想過的世界時,你必須做出必要的調整。我們扮演新角色,學習新技能,料理三餐、保養車子,或是理財。你的生活方式、你的選擇,甚至你與他人的關係,在失去一個人之後都改變了。布萊恩在么兒過世之後,就沉痛地描述這些改變:「我不僅失去兒子,也失去他的所有朋友。」喪偶者更可能發現自己的朋友圈都改變了。

其他關係也可能產生變化,甚至是家族關係。瓊安的丈夫過世後,她和小姑仍然關係密切,至少直到她丈夫過世的隔年是如此。在那一年她開始再度約會,從那時起,她的小姑就變得比較冷淡和疏離。

曾就悲傷進行論述的哲學家湯瑪斯.艾提格(Thomas Attig)博士認為「哀悼就是重新認識這個世界」。你曾經熟悉的世界可能變得陌生,你必須重新學習之前輕忽的技能,盡你曾經疏忽的義務,或是在你從未接觸過的新領域學習知識。但最重要的是,你現在必須學習在沒有逝者的世界中重新活下去。

留心自己在悲傷後所產生的身心變化,別讓它們把你給吞沒。從你面臨重大失落的那一刻,可能就無法思考清楚並做出立即的反應。你已經很緊張了,太快的變化更可能讓你壓力倍增。此外,你的壓力也可能會嚇跑想支持你的那些人,包括親朋好友,以及鄰居或同事。

雖然悲傷沒有規則,但你在經歷重大失落之後的半年到一年間,應該試著避免進行任何重大的改變。有時候,臨時機動或具有彈性的解決方案可以讓人有時間進行更慎重的抉擇。例如詹姆士在妻子往生時,他覺得工作似乎不再具有挑戰性和成就感,所以他考慮退休,但後來他決定還是暫緩,先放自己一段長假再說。等休假結束後,他便急於重返工作崗位,也很懷念職場的一切。

調適因為改變而產生的壓力是很重要的,你需要妥善的自我照顧,包括充足的睡眠、良好的營養和運動,讓你能夠處理所經歷的壓力。然而,在面臨失落一段時間後,你的精力有限,可能無法完成所有想做的事。你也可以請他人協助,或是延後得馬上完成的工作。最後,你可以做有助於抗壓、因應困境的任何事情,例如呼吸練習、聽音樂、禱告、冥想、在林間散步等。

當你在經歷失落後重新適應生活時,在這段悲傷旅程中標記和確認你曾進行的步驟,將會對你有所助益。每當艾德琳發現她在悲傷旅程中進展到不同的階段,例如工作屆滿一年,或是第一次單獨旅行等,她覺得舉行一個小型的儀式來紀念此事是很有療癒作用的。

想辦法解決生活上的問題也很重要。你需要積極主動,不要讓自己坐困愁城。例如,賈姬擔心自己可能無法打理她丈夫生前最愛的花園,所以就僱用一位青少年的鄰居幫忙整理院子和鏟雪。

4.持續保有愛的回憶連結

搭乘雲霄飛車會有結束的時候;但悲傷沒有止境,我們終其一生都要與自身的失落共度。

在做悲傷諮詢時,我會請我的客戶留意,在未來某些特定的時間點,例如婚禮、生日或畢業典禮等,可能會感覺到強烈的悲傷。事先預知自己會產生激烈的情緒波動,或許不會讓那些時刻比較好過,但至少在事情發生時比較不會手足無措。

悲傷的任務之一,是好好面對失落,決定你該如何繼續生活,並且尊重你對那個人的回憶以及與之的關聯。

你不必緊抓住悲傷,以為自己如果不再傷悲,對於對方的懷念與記憶就會逐漸消失。你喜愛和依戀的人仍是你生活中的一部分。如果只是生離而非死別,例如離婚,你們可能還會繼續聯絡,不管彼此的關係是尷尬或是友好。你甚至在對方死後還會保有連結,例如你可能會夢到對方,或在你心中永留曾與對方共度的美好回憶,又或是與之有地位或財產層面的任何連結。

以我為例,儘管我年紀已經不小,職業又是專業而權威的心理諮商師,但是對家人和某些朋友來說,我永遠還是「小弟」。

隨著悲傷的強烈痛苦逐漸消退,我們通常能重溫記憶,沉湎於過往的美好。但在某些情況,我們則可能必須努力恢復那些記憶,尤其當某人因久病不癒或是長久失智而離世時更是如此,因為生病的記憶可能會排擠之前的往事。

許多安寧療護或悲傷計畫會為悲傷的孩童提供夏令營活動,教導他們製作回憶盒、相簿、拼貼畫作和剪貼簿。這對於成年人也是有用的療癒方式。

像是黛伯拉的丈夫死於令人虛弱消瘦的長期疾病,她對丈夫最後的回憶,是漫長而艱辛的看護期,以及他骷髏般的外表。後來黛伯拉決定做一本珍藏兩人美好昔日時光的相簿,裡面永遠留存丈夫未生病前的英挺身影。在令人憂鬱的寒冷雨夜裡,黛伯拉也喜歡穿著她丈夫的舊法蘭絨襯衫。

像我自己也珍藏著父親的手錶,那是他退休時公司贈送的禮物,它讓我想起他對工作以及對所有人的忠誠。我母親過世後,我則保留了曾經送她的禮物:一個母親抱著孩子的小雕像。它讓我永遠記得她對全家人的悉心照護與關懷。

對某些人來說,紀念物可能是一首歌或是符號,它甚至可能會令人聯想到死亡的那一刻。當艾爾被告知,他唯一的手足、他鍾愛的妹妹去世時,電台正在播放〈堅持下去,史露比〉(Hang On Sloopy)這首歌。對艾爾來說,那就像是他妹妹傳來的訊息:即使在悲痛逾恆的艱困時刻,我們都要堅持下去。

5.重建失去摰愛後的新生活美學

我們曾提到,失落可能會挑戰我們人生的所有信念與想法。「我現在該相信什麼?」當戴米恩看到他年輕的妻子因癌症過世時,就對此深感疑惑。他想知道為什麼世界如此無常和不公。

事實上,信仰、哲學、信念和儀式會是支持的重要來源。問問自己以下的問題會有幫助的:「在悲傷時,我的信仰或哲學是如何和我對話的?」

但有時候,對於這個問題,你找不到任何答案,而且信仰還會受到嚴重挑戰。你會覺得,世界怎麼會是公平的,上帝怎麼會是正義之神,竟然讓這種失落發生?或者,你只是覺得你的信仰似乎背棄你了。

在悲傷中,你可能犯下的最大錯誤之一,就是遠離你的信仰。事實上,你應該反其道而行,在你的信仰團體中和人談談你的困惑與內心掙扎,團體成員可以聆聽你的想法,分享他們的經驗,和你一起前進。只是,有時候你必須努力搜尋才能夠發現那些人究竟何在。

當茱迪的兒子離世時,茱迪試著和她的牧師吐露自己的問題和衝突,但牧師似乎無法理解她的掙扎,只是提出老生常談和空洞的安慰。於是茱迪找到另一位牧師,這位牧師願意就她的疑慮進行更認真地討論。後來茱迪發現,在他們共同奮鬥之際,她的信仰也隨之增強。

此外,在心靈層面則是要保有紀律,不論那項紀律是祈禱、冥想、儀式或閱讀,這些全都是能與自己的信念或信仰保有連結的方式。每一項靈性傳統和每一種哲學都會探討死亡與失落,而且都有針對此種遭遇相關的論述與著作。

(本文摘自肯尼斯J.多卡著,《面對失去,好好悲傷:傷痛不會永遠在,練習療癒自己,找到成長的力量》,時報出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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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3/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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