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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麼避免記憶力退化?研究:不能太懶太悠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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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麼避免記憶力退化?研究:不能太懶太悠閒

拿起熱忱的湯匙,掃掉記憶退化的蜘蛛網。

文/約翰‧麥迪納 圖片來源/Shutterstock 

舌尖現象

有一個老笑話說:兩對老夫婦看完電影走路回家,太太們走在前面,邊走邊聊,先生們跟在後面。其中一個男人說:「我們昨晚去了一家餐廳,非常好,你下次可以去。」他的朋友問:「叫什麼名字?」老人開口想說,但想不起來:「我不記得了。那個每個人都喜歡的花叫什麼名字?就是每年情人節你送的那種花。」「你是說玫瑰嗎?」他的朋友回答,很疑惑為什麼話題從餐廳跳到情人節的花朵。「對,就是它。」這個老人回答,然後大聲地呼喚走在前面的太太。

「蘿絲,喂,蘿絲,我們昨晚去的那家餐廳叫什麼名字?」(譯註:玫瑰〔rose〕是很多女孩子的名字。)

幾乎我認識的每一個人,都多多少少有過上述記憶喪失的經驗。你想講一個名字,這個名字在你腦海中打滾,就是轉不出來,隔天中午它又突然出現了。這個叫做「舌尖現象」(Tip of the Tongue phenomenon)。當我們年紀大時,這個現象就越來越普遍,一般來說,七十歲的人比三十歲的人多了四倍。

很有趣的地方是,這種遺忘並不是全面性的,在前面那個笑話裡,老人知道他昨夜去了一家餐廳,也記得很好吃,想推薦給他的朋友,他也真的有把這個意思表達出來了,顯示他的語言理解力是沒有問題的,他唯一想不起來的只有餐廳的名字。

所以結論就是:語言的理解力和說話的能力並不因為年紀大而衰退,就像罐頭桃子一樣保存得很好。然而無法存取語音表徵(phonological representation,譯註:找不到那個字該如何發音、叫不出來),則像在太陽底下放了太久的桃子,是無法保存的,這種能力會因年紀大而衰退。

所以記憶在退化上並不是一致性的。科學家有沒有歸納出記憶退化的時間軸,好追蹤記憶退化的歷程呢?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。許多老人家只要一想不起來他最喜歡的酒叫什麼名字,就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得了失智症。其實不必,大部分的這種遺忘是正常的,只代表你年事已高而已,沒有其他意思。而且你有辦法減慢,甚至翻轉這個衰退。僅有少數情況的記憶喪失可能是更嚴重問題如失智症的徵兆。我們在後面的章節中,會教你如何去區辨一般的記憶衰退和可怕的失智症。

在這同時,我想告訴你,科學家對什麼記憶會衰退、退多少和什麼時候衰退都還沒有定論。你聽到這樣或許有點莫名的安慰吧。為什麼會這樣?因為老化是一個非常個人化的經驗,加上科學家對記憶是怎麼一回事還沒有十分的了解,所以這個問題就變得更複雜了。根據有同儕審訂的研究結果,我們綜合出下面兩點結論:

一、在任何一個年齡,有些記憶會變好,有些記憶會變壞,有一些不改變。

二、大部分的記憶在三十歲以後開始下降。

例如,對大部分的人來說,工作記憶在二十五歲到達頂點,持續到三十五歲以後開始慢慢的走下坡。

事件記憶比工作記憶早五年到達頂峰,然後跟工作記憶一樣慢慢的下滑。

但是我們的詞彙直到六十八歲才到頂點,這看起來是件好事,但是仔細一檢查卻發現有點矛盾。假如你在過了二十五歲之後,便會有舌尖現象出現,怎麼可能到六十五歲是詞彙能力的最高點?看來應該是你有很大的詞庫,但是能夠取得詞彙的能力卻下降了。

嘗試新事物的力量

「這是什麼?」一個小男孩在早餐桌上問他的哥哥。他指著一碗桂格的Life早餐穀片,他的哥哥聳聳肩:「就是一種穀片,聽說對你的健康很好。」他們兩人都不想吃這碗穀片,把碗推來推去,突然間,其中一個說:「去給麥奇吃!」「對!」另一個附和著。「他不會吃的,他什麼都不愛吃!」他們兩人把碗推到弟弟麥奇的面前,很好奇結果會怎樣。沒想到,麥奇很高興地吃了起來,還津津有味,又吃了更多。「他喜歡!他喜歡!嘿,麥奇!」哥哥們驚訝得大叫。此時鏡頭切換到產品的特寫和廣告宣傳。

這個三十秒的廣告屢被選為十大最佳廣告之一,曾為桂格公司(Quaker Oats Company)帶來無以計數的熱銷量。雖然你很難相信嘗試新的東西會給你留下這麼不可磨滅的印象,而且只花三十秒,但是麥奇顯然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,證明你是可以的。

重點來了,嘗試新的東西會帶給你好處,這幾乎是科學所知可以增進記憶的最重要方法。

是的,雖然記憶會自然衰退(而且大部分的記憶類型不會自然而然去找別的神經元來援助),我們並不是無計可施,我們可以用一個方法來阻擋記憶因歲月而衰退:回到學校去學習。

是的,我鄭重告訴你,務必讓你的大腦養成終身學習的習慣。去上課,去學新的語言,去閱讀直到你已視茫茫。老年的大腦一樣可以學新的東西,為了維持這種能力,你必須每天都投入學習,沒有例外。你要拿起麥奇熱忱的湯匙,把記憶退化的蜘蛛網掃掉。

研究者甚至知道哪一種學習最有效。這是以心理學所說的「全心投入」(engagement)為基礎,可分為兩種:第一種是「接受型的投入」(receptive engagement),你被動的、悠閒的學一些東西,刺激那些你已經熟悉的知識區域,這種方式已證明可以增進老年人的記憶。

但是還有一種更好的方法是「製作型的投入」(productive engagement),這種方法有助於記憶的大躍進。你主動而且積極去嘗試一個新的想法,最好的方法是去找你平常不同意他的看法、常跟他爭辯的人。

「製作型的投入」牽涉到一些不一樣的體驗,包括你的假設被挑戰了(發現原來不是這樣),你的看法拓展了,你的偏見被質疑了,你的好奇心被挑起了。這種是最能夠使你記憶不衰退的方法。

我們怎麼知道這種方法有效?我們來看看製作型記憶對事件記憶所產生的效應。德州大學達拉斯分校(University of Texas at Dallas)的研究者發展出一個「突觸專案」(Synapse Project),其中包括兩種學習:接受型和製作型。老年人學習兩者之一,每週十五小時,為期三個月。製作型組學習一項技術,如數位攝影或縫製拼被(quilting);接受型組則去社交。三個月後,兩組的事件記憶都有顯著的進步,但是製作型的進步可以說是暴增。研究者帕克(Denise Park)在二〇一四年的論文中寫道:「研究發現顯示,持續投入需耗費認知資源的新活動,可以強化老年的記憶。」

她太客氣了,其實製作型組的事件記憶比接受組進步了百分之六百之多

積極主動學習所提升的功能不只有事件記憶而已,突觸專案所呈現的概念也不是唯一有效的概念。教導別人也會對記憶大有幫助那些去教小學生基本能力的老人,如讀書寫字、如何使用圖書館、教室禮儀,都在特定的記憶領域顯現出巨大的進步(其實,其他認知領域也有進步)。這跟許多其他研究的發現一致,就是持續教導別人會使你的大腦靈光。

積極主動學習的效果非常強,甚至可以減少老人得阿茲海默症的機率,我們在失智症的章節中會詳細談論這個概念。這些研究發現的結論很清楚,即使你什麼都討厭,也要舉起你的湯匙去試試新的經驗。這是你能為大腦帶來的最好經驗之一。

(本文摘錄自約翰‧麥迪納著,《優雅老化的大腦守則:10個讓大腦保持健康和活力的關鍵原則》,遠流出版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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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/09/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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